第十六章 市政大楼
作者:谁为汝多知乎      更新:2025-05-09 13:33


墨竹掀开县衙粮仓的草帘时,三只瘦成纸片的耗子从空谷堆上滚下来,正砸在程墨脚边的青砖裂缝里。春娘捧著半袋陈米直哆嗦:"大人,这米熬成稀汤也只够全城喝三天..."程墨抓起把发霉的谷粒搓了搓,突然扬手撒向窗外惊飞的麻雀:"传令!让星枢带人扮成西域商队,带上足够的金银,去江淮买十万石粮!"墨兰的算盘珠子崩到房梁上:"那可是您攒了三年的家底!"程墨一脚踹开漏风的仓门:"钱能买粮,粮能买命!传话给流民,明日卯时来领活计——搬砖换半斤米!" 程墨其实不缺的就是银子,缺的是如何解释自己有这么多银子。

星枢和青岚领命去购买粮食,两人也没有带着购粮商队,其实也可以说整个购粮商队就她们二人。两人走出县城十里地,看见周围没有人索性就用机械翅膀飞了起来。只要避开人群,她们可以直接飞往江淮之地,带着人反而不方便。两个时辰后,星枢和青岚就到了购粮地,他们化妆成西域商人,用了半天时间就买够了粮食。她俩让粮食商人把粮食运到了城外二十里地的土地庙便把其余人打发回去了。土地庙早已经废弃,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到此处了。星枢和青岚看着这密密麻麻的粮车,两人飞到了空中,胸口处发出蓝色的光,被光照着的粮车瞬间就消失了,除了车辙印还证明著这里以前有着粮车。

又过了两个时辰,程墨找来一行人,让他们去城外二十里地接应粮车。对大家说著这批粮食很久以前就命人购买,现在才到,只是粮商只送到城外二十里便不再往前送了,说是担心北狄人过境抢粮。

五更天未到,三百辆包铁粮车已碾著晨雾进城。拉车的牛角绑着红绸,车辙印里渗出的稻谷引得麻雀疯抢。程墨立在城头吹响骨笛,流民如蚁群涌向城门。墨竹挥着染色竹签喊哑了嗓子:"会砌墙的领蓝签,能算账的拿红签!妇孺去东郊筛河沙,晌午管饭!"林小满揪住个偷懒的汉子,钢?往他脖颈上蹭了蹭:"搬十块青砖换半斤米,这买卖比当北狄奴隶划算吧?"那汉子扛起砖就跑得比受惊的骡子还快,差点撞翻墨兰拎着的桐油桶。

粮车还未卸完,程墨已摊开八层楼阁的图纸。星枢的机械眼扫过烫金纹样:"主君,逾制..."程墨朱笔圈住顶层观星台:"本官住的是抗震防灾示范楼!底层作赈灾粮仓,中层设流民夜学,顶层搞个气象观测站——绝对符合《营造法式》的'仙人楼阁篇'!"青岚突然展开翅膀掠向城西:"新址选在乱葬岗如何?风水上?'阴宅压煞'。"程墨甩出个罗盘砸他脑门:"那?'紫气东来位'!"罗盘底下压着的现代商圈规划图被风掀起一角,露出"CBD核心区"的简体字标注。

次日破土动工,流民们围着地基坑指指点点。赵铁栓摸着花岗岩地砖直咂舌:"娘咧,这石头比俺家祖坟碑还滑溜!"墨兰拎着桐油桶踉跄走过:"滑就对了!程大人说这?'防地震缓冲层'!"话音未落脚下一滑,整桶油泼进基坑,五个流民摔成滚地葫芦。林小满举著铁皮喇叭训话:"都仔细著!这楼要抗八级地龙翻身!"底下王二狗嘀咕:"地龙翻个身,县太爷先上天..."墨竹冲过来往他嘴里塞了把糯米:"堵缝的料金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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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旧址上,程墨的临时卧室正堆满青砖瓦。墨兰抱着夜壶闯进来:"按您的吩咐,恭桶都镶了铁疙瘩!"程墨抢过夜壶砸向墙角:"那是消防水箱的阀门!去盯着星枢!他在给承重柱雕《洛神赋》!"话音未落青岚破窗而入:"刺史带人查逾制了!"程墨抓起《营造法式》残卷冲出去。

"此乃混沌年间失传的'通天阁'!"程墨把图纸拍在刺史面前,"您看这飞檐斗拱,完全符合'仙人可居'的古制!"刺史的胡子抖得像风中的蛛丝,刚要开口就被墨竹塞了块"西域贡品"——实为系统出品的加糖压缩饼干。老头嚼著饼干含糊道:"甜得齁人...倒像小儿吃的零嘴..." “大人喜欢就好,我这还有许多,已经放在大人马车上了。”说著还拿了一锭金原宝给到了曹刺史。这原宝少说有两三斤重,曹炳忠掂了掂,满意的收下了,这可是24k纯金的啊~

半月后上梁,八层楼阁已披着琉璃瓦直插云霄。程墨在顶层摆开流水席,水晶盏里盛着染成碧绿的糯米团子。"此乃西域'玲珑玉髓糕'!"墨竹给流民分发明胶包装的维生素软胶囊,"吃一块抵三碗粟饭!"林小满拽过程墨的领子:"你管这?官府食堂?"程墨指著墙上"抗震救灾指挥中心"的简体字标语:"多功能厅!白天议事,夜间观星,多正气!"

子时的观星台上,人都离开了,就剩下了林小满和星枢。程墨摊开新城图纸,星枢的瞳孔投射出全息影像:"县衙改市政厅,六部对应六局..."林小满嗤笑着戳穿:"把婚丧嫁娶登记处和屠宰场放隔壁?您这布局够缺德。""这?提高行政效率!"程墨的激光笔圈住民政区,"寡妇领抚恤金顺道买肉,多方便..."话没说完,墨兰撞开门尖?:"大人!墨竹把您雕花床改成防疫病床了!" “我泥马~~快住手!”

晨光中,青铜巨人将最后一块匾额挂上大厦。"临川行政服务中心"七个鎏金大字下,蚂蚁般的人群正搬运新到的粮草。程墨扶著八楼的琉璃栏杆,看流民在广场上排成长龙领粟米。忽然脚下一晃,整栋楼发出齿轮咬合的轰鸣——墨竹偷偷把楼梯改成了电梯,程墨的官袍下摆卷进传送带,整个人打着旋儿从八楼溜到七楼,正摔进林小满的怀中。

"程大人这是表演'飞官入怀'?"林小满拿起粥勺敲在了他头上,"刚熬的翡翠白玉粥,来食堂快跟上,趁热喝!"。墨兰蹲在旁边憋笑:"要不要再加点西域香料?"程墨拿着粥勺子,望向窗外正在夯土的新工地。流民的号子声里,第二栋楼的基桩正被打入临川县的晨光中。程墨心想,等临川的人口上来,定?临川县变成破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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